刘宗诚愣了一下,看向李行驭,这事,赵连娍能做主?

李行驭乜着他:“看什么?我娘子的话你听不见?还不快些应下?”

“是,是。”刘宗诚连忙答应,他说什么也没想到,赵连娍在李行驭面前这么有话语权。

之前李行驭娶赵连娍时传言不都说,李行驭就是一时新鲜,早晚李行驭会一脚踹了赵连娍吗?现如今李行驭竟然这么听赵连娍的话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他忍不住偷偷看赵连娍,之前在金鸾的他曾远远见过赵连娍几次,但都没有近看,这会儿看来,赵连娍果然仙姿佚貌,美艳不可方物,难怪李行驭这种人都被迷的五迷三道的。

“这些人,我们带走。”赵连娍再次启唇:“刘大人只要查出事情的经过就可以了,无需偏颇任何人,酒是我亲自酿的,我不只这一家酒坊卖这个酒,我可以以项上人头向刘大人保证,酒绝对没有问题,酒曲的来历也正经,这些刘大人无需怀疑,若是不信也可以细查。”

“下官信的,信的。”刘宗诚连连点头。

别说赵连娍是镇国公夫人了,单凭平南侯之女这一条,酒曲、酒坊哪一样不能正经弄来?根本无需作假。再想想裴楠楠鬼鬼祟祟的模样,他一下就明白过来,这又是一出内宅的大戏,都是他没留意看走眼了,早知道就不趟这个浑水了。

“娘,我们走吧。”赵连娍回头招呼了一声彭氏,又对刘宗诚道:“刘大人,这里就拜托你了,该封的你就封起来,无需看任何人的脸面。”

刘宗诚连着答应了几声,心中觉得赵连娍人真好,和传言中一点都不一样,看来,传言确实有误。

李行驭临走时剜了刘宗诚一眼,他平等的厌恶赵连娍和颜悦色以待的每一个男子。

刘宗诚心一颤,更觉头上乌纱帽难保,思量着回去就将裴楠楠送的东西都还回去,好好把这里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,赵连娍是个讲理的,或许到时候能替他给李行驭说几句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