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氏抹着眼泪,她做梦也想不到,她和赵玉桥会变成如今这样。
“我娘的意思是,你留下来还像从前一样,给我娘做儿子,婚事自然是我们来负责。”赵连娍见无人说话,只能又开口:“现在你要走,还要我们家的银子,你不觉得这是无理取闹吗?”
赵玉桥笑了:“无理取闹也要二夫人愿意,二夫人只要说一声不给,我现在转身就走。”
“赵玉桥你这混账,明知道娘心软……”三郎便要冲上来动手。
赵廷义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你给我消停点。”赵廷忠起身,朝着彭氏道:“给他吧,就当全了这么多年的母子情意。”
赵玉桥看向赵廷忠,心中酸涩,面上却轻笑道:“还是二老爷大方。”
“赵玉桥。”赵廷忠正色望着他:“时至今日,我和你娘乃至整个平南侯府,没有任何人是对不起你的。
你要走,我们也拦不住,今日这么多人见证,你若是出了这个门,往后所有一切就都与我们无关了。”
他说到后来,有几许哽咽。
人非草木孰能无情?就算养只小猫小狗,时日久了也会有感情,何况他们把赵玉桥当亲生儿子养了这么多年?
“放心。”赵玉桥语调轻松:“只要给了我金票,我立刻就走,绝不回头。往后我所做的一切,都和平南侯府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他说着环顾四周,宣告似的。
“罢了。”赵廷忠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