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退朝,满朝文武都处于一种很疑惑的状态。

“成稷!”

李行驭欲上马时,韩润庚追了上来。

“韩大人有事?”李行驭牵着马儿回头睨着他。

“和我去马车上。”韩润庚怕让人瞧见了他们在一起。

“有什么话在这说。”李行驭不肯:“说完了我要回去陪我娘子。”

“你在做什么?”韩润庚回头看了一眼,焦急道:“今日他虽然应了你,但赵许两家联姻,只会让他防备心更重!”

说“防备心更重”是好听的,这样联姻,这两家接下来恐怕要死的快!

“又是你父亲叫你来说的?”李行驭也回头看了一眼:“你回去和他说,有什么事让他晚上来找我,别老是叫你来传话。”

他说罢了,便跨上了马儿。

韩润庚还想再说,但看到有人出了宫门,便将话咽了下去,往马车处退。

“还有,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,叫他不要一直质疑我、管制我。”李行驭坐在马上,回头补了一句。

韩润庚怕叫人听着,没有回他话,径直上了马车。

李行驭办成了事,心情大好,策马扬鞭直奔平南侯府。

“娘子。”

一进院子,他便高喊。

“爹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