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疑惑的看他,“得偿所愿”?什么愿?

“别问了,小妹快回去吧,我还有功课要做。”赵玉桥说罢低头继续写字,不再理会她。

赵连娍满怀心事的回了院子,坐在桌前出神,两个孩子来了也没心思陪着,安排奶娘们将孩子带到别处玩去了。

李行驭下朝回来,见她坐在桌边倒觉得稀奇:“怎么今日在屋子里坐着?”

赵连娍这些日子好了许多,产后郁燥几乎痊愈了,每日不是和彭氏看账目,就是跟大嫂到集市上去闲逛,又或者到铺子里巡视,即使在屋子里待着,也要待着孩子围着炉子转。

没见她哪日这样清闲过,好像有什么心事?

“你过来坐。”赵连娍见他回来了,招呼他。

李行驭解了公服的纽襻:“你先替我拿件常服来。”

他的语气很随意,像丈夫下朝回来,吩咐等候他归来的小妻子一样自然。

他看出来了,赵连娍定然是要问他赵玉桥的事,趁她有求于他,他就趁虚而入一次。

赵连娍不情愿,但想到等会儿要问他话,便忍住了不喜,去取了件锦袍递给他。

李行驭将公服递给她:“挂上。”

赵连娍想骂他得寸进尺,但看他低头穿衣似乎也没意识到什么不对,又抿唇忍住了,找来个衣架替他将公服挂上了,坐在了软榻上。

李行驭见她气鼓鼓的,不禁好笑,系好腰带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笑嘻嘻望着她:“叫我坐下来做什么?”

“我叫你坐那。”赵连娍心烦的指了指桌边。

“行。”李行驭很听话的起身去了桌边。

他得知道适可而止,不能让她反感。

“什么事,你说吧。”李行驭两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端端正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