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在门口,将一切都看在眼中,开口相劝。
“什么‘馊主意’?”十三不服气道:“我是为了主子好,主子不靠着夫人睡不着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主子靠着夫人只能趴在床沿上睡,也休息不好。”十四与他争辩。
“谁说的,主子休息的挺好的。”十三看向李行驭:“你看主子这些日子气色多好?”
“主子,您与夫人之间今非昔比,往日从正门进去,也就罢了。
如今翻窗,若是叫夫人察觉了,只会让夫人更反感,还请主子三思。”
十四不再和十三废话,转而直对着李行驭劝谏。
他向来是公事公办,事事都为李行驭考虑周到。
李行驭回头看了看,捏了捏拳头,朝他道:“那你还不去取炭盆放侧房里?”
“属下这就去。”十四转身去了。
李行驭转头,便看见十三在偷笑。
十三连忙捂住嘴,站直了身子。
李行驭皱眉问:“你总笑什么?”
“属下听十四说‘今非昔比’,就想起主子往日的威风来……”十三见他冷了脸色,不敢撒谎,支支吾吾的说了实话。
当初主子可是想如何便如何的,夫人见了他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,哪知道主子还有今日?
这可真是六月的债还得快。
“滚去武德司当值。”
李行驭气得给了他一脚。
十三连躲带退,苦着脸:“主子,属下不笑了……”
这么冷的天,到武德司去当值可不是什么好差事,早知道他就忍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