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回头:“还有事?”

李行驭手肘搁在膝盖上,姿态特随意,双眸含笑:“我一直很好奇,你为什么那么恨朱曜仪和嘉元帝?”

恨到当初能忍受他那么对待她,只为了借他的手除去朱曜仪。

赵连娍一时间没有说话,李行驭的问题勾起她久远的回忆。她忽然发现那些记忆真的很远很远了,确实隔了一辈子那么遥远的记忆。

“你不想说就算了。”李行驭不想勉强她。

赵连娍望着他,缓缓道:“告诉你也无妨。

因为,上辈子,他们杀了我全家,平南侯府所有的人,无一例外,全都死了,死法各不相同,唯一相同的点是都死的很惨。

只有贾姨娘活下来了,还有小葫芦,小葫芦是朱曜仪威胁我的人质……”

她想起那些久远的事情,恨意在胸腔中翻滚,即使朱曜仪已经死在她的手里,她还是恨红了眼圈。

“上辈子?”李行驭挑眉。

“是,上辈子我亲身经历的事,历历在目。

所以,这辈子我要杀了朱曜仪报仇雪恨,还要杀了嘉元帝那个多疑的罪魁祸首。”赵连娍说这些时,瑞凤眸里充满了恨意:“我知道你不信,没关系。”

“我信。”李行驭不假思索,探究地看她:“那我呢?我上辈子怎么样?”

虽然他也觉得匪夷所思,但赵连娍的神情不会骗人。

“你一个人,孤独……”赵连娍说到这里,忽然停了下来。

上辈子她临死时,看到李行驭冲进宫来,杀了朱曜仪。这么巧,上辈子竟然也是李行驭为她报了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