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贾姨娘说的对,平南侯府从上到下,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忍心对赵玉桥下手的,也没有人有这个打算。
她只是想恐吓贾姨娘,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话来罢了。
说到武德司,贾姨娘的面色终于变了:“他又没做什么贪赃枉法的事,你们凭什么送他进武德司?”
“凭他有你这个生母。”赵连娍冷冷回她。
贾姨娘定了定神,哼了一声:“我连自己的死活都管不了,何况是他?你要送他去武德司,尽管送好了。”
赵连娍还要再说。
李行驭拦了她一下,淡漠的瞥了贾姨娘一眼:“那就依你说的做。”
赵连娍见他开口,也知道再多说无益,便住了口,由着李行驭将她带出了牢房。
“她应该是惠妃的死士,不会轻易招认的,还是要带到武德司的大牢里去。”出了门,李行驭朝她开口。
赵连娍问:“能行吗?”
她看贾姨娘的态度,不是一般的坚决,想撬开贾姨娘的嘴,恐怕很难。
“能行吗?”李行驭轻笑:“别担心,这天底下还没有武德司撬不开的嘴。”
他立在一棵大树下,阳光透过枝叶,斑驳的照在他肩头,乌浓的眉目微微弯起,含笑时没有平日的可怖戾气,一点也没有“活阎王”的可怕其实,反倒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对着心爱的姑娘含情脉脉。
赵连娍只看了一眼便转开了目光,转身当先而行,早先她就知道,李行驭惯这人会用好看的皮囊迷惑人,其实骨子里恶劣极了,她是不会上他的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