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赵廷义下意识否认了,但否认太快,他是个忠正之人,一时又编不出什么话来哄他,面色便有几分不自然。

赵连娍看向赵玉桥,眸底隐着几许担忧,兄妹多年,赵玉桥对她多有疼爱,她也早就拿赵玉桥当亲兄长了,她担心事情的真相一出,她和赵玉桥的兄妹缘分会就此断了。

李行驭瞧出她对赵玉桥的心疼来,往前跨了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,不知道赵玉桥身世时他便不喜欢赵连娍和赵玉桥亲近,何况眼下这一出出来了,赵玉桥和赵连娍并无血缘?

他回头看赵连娍。

赵连娍看了他一眼,抿了抿唇垂了眸子。

李行驭看出她对他的不满来,心里头反而高兴,相较于之前赵连娍对什么都毫无兴趣的状态,眼下的她已经好太多了。

或许正如赵廷义所说,赵连娍在平南侯府住下来会不药而愈。

“午饭都准备好了,咱们先去正厅吧。”彭氏看出一些不对来,思量着晚些时候找到机会私底下问赵连娍,便招呼着打破了尴尬。

“走吧。”

钟氏附和。

赵玉桥跟随众人一路往外走,一路回头看赵连娍。他想找个机会问问赵连娍到底怎么回事,方才那情形,他再傻也看出不对来了。

奈何李行驭像是怕他抢走赵连娍似的,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赵连娍,他硬是找不到一点机会和赵连娍说话,只能暂时作罢。

用过午饭。

“你们都去忙你们的去吧。”彭氏起身,牵过赵连娍:“娍儿跟我和大嫂,到我院子里坐一会儿,我们娘仨说些体己话,你们就别来凑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