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廷义和钟氏带着三郎、八郎,正到了镇国公府正厅外,瞧见赵连娍走近,钟氏便道:“娍儿来了。”

“小妹!”

三郎和八郎齐声唤赵连娍。

“父亲,母亲。”赵连娍迎上去:“三哥,八哥。”

“小妹,我看看。”八郎赵玉桥拉过赵连娍,上下打量:“果真清减了不少。”

三郎赵玉横则瞪了最后而来的李行驭一眼,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,要不是李行驭死活不肯和离,他家小妹能生这样的心病?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痊愈。

李行驭对这个三舅子的横眉怒目视若无睹,走过去一把将赵连娍从赵玉桥手中拉了过来。他看不得别的男子碰赵连娍,哪怕是兄长也不行。

“诶?”

赵玉桥很不满,便要开口质问。

“娍儿,给母亲看看。”钟氏生怕他们在这处吵起来,忙拉过赵连娍,打断了赵玉桥的话:“侯爷,你看娍儿的气色,是不是比前一阵子好了不少?”

“嗯。”赵廷义看向赵连娍,点点头:“脸上看着有血色了。”

“到底是满月了,对了,孩子们呢?”钟氏问赵连娍。

赵连娍抿了抿唇,心中惭愧,“不知道”这三个字说不出口,她一个做娘的,不知道孩子们的去处。

“奶娘们带着。”李行驭回道:“等会儿动身,他们会跟上来。

岳父岳母先请先进去吃盏茶吧。”

钟氏放了心,牵过赵连娍:“娍儿,我们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