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他的人,他就不知道了。
“岳丈不信我?”李行驭坦然地望着赵廷义:“福王处处针对我,武德司的人近日确实很繁忙,今日满月宴,家中下人足够用,我并未调用他处之人。
且岳丈是知我的,我做事从不抵赖。”
他鲜少与人这样细细的、心平气和的解释,这一番话,说的场中安静下来。
赵廷义还是信得过李行驭的,且也知道李行驭做事不抵赖,他目光沉痛地望着赵惠珠的尸体:“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怕是有人在挑唆我与岳丈的关系。”李行驭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神色自若:“岳父放心,三日之内我定然揪出元凶。”
“主子,福王殿下来了。”十一自远处跑了来。
“将这里清理一下。”李行驭吩咐一句,俯身抱起赵连娍:“我先送你回院子去。”
赵连娍没有说话,只是顺从的任由他抱着。
李行驭提着的心放下了,有些欣慰她没有拒绝他。
“父亲,你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裴楠楠不甘心,见李行驭走了,胆子又大了起来。
“他说了三日,等等吧。”赵廷义看着李行驭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“你就这么信得过他?”裴楠楠不甘心:“父亲,您也是一家之主,手握兵权,您没必要怕他的!我要他现在就给我个交代。”
“侄媳妇。”彭氏劝道:“知道你失了孩子心痛,但这样的事情,总要给他点时间去查。
再说,前面还有客人,总不能丢下不管……”
“死的不是你的孩子,你当然不心疼!”裴楠楠气怒:“我珠儿的一条命,难道比不上他儿子的一场满月宴?都这样了,还有心思办满月宴?”
彭氏原本同情她,但被她这一顿抢白,顿时也不可怜她了,冷声道:“你跟我威风什么?有本事你就去阻止他,让他这场满月宴办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