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自个儿也知道该出来转转,虽然她心里并不想,但她明白自己大概是病了,不能继续这么消沉下去。

转到一个朝阳处,花架下悬着秋千。

“娍儿在这里坐一会儿吧,二婶娘推你。”彭氏笑着牵过她。

赵连娍顺从的在秋千上坐了下来。

彭氏轻轻推着她,秋千一晃一晃的荡起来,钟氏在一旁笑看着,这一幕分外温馨。

“母亲,二婶娘,妹妹。”裴楠楠牵着赵惠珠,从花丛拐角处走了过来,面上笑意浓浓:“原来你们在这里,真是叫我好找。

珠姐儿,快叫人。”

她含笑看着赵连娍,眼底藏着的情绪复杂极了,羡慕、仇恨、痛快,赵连娍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,何德何能?凭什么家里的长辈都围着她转?还好,赵连娍得了产后郁燥,但是她怎么还不自尽呢?

她等不及要看赵连娍死了。

赵惠珠看了一眼赵连娍,用的是不屑的眼神,但还是乖乖行礼:“祖母,二祖母,姑姑。”

显然,裴楠楠应当是在家中便教好了这孩子到这里该如何做。

“你们怎么不在前面玩,反而到后面来了?”彭氏停住了推秋千的手,问了一句。

这个二侄媳妇,心眼颇多,她平日便对裴楠楠不喜,此刻见裴楠楠出现,不免想起之前裴楠楠是如何对赵连娍的,心中生出了警惕。

“前头我又不认得几个人。”裴楠楠笑道:“瞧二婶娘紧张的,怎么说我和妹妹也是一家人,之前虽然有些不愉快,但那不都过去了吗?

如今妹妹得了这个病,我也心疼,特意想着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