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氏会意,跟了出去。

李行驭也跟了出去,合上了门。

江茂鹏放下药箱,看向他:“敢问国公爷,国公夫人近日可是烦躁易怒,不思饮食,睡眠不稳,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?”

“是。”李行驭点头。

彭氏补充道:“两个孩子她都不想理,小的那个那么可爱,她硬是抱都不愿意抱一下。”

江茂鹏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国公爷,请问国公夫人是否有什么心事?”

“这话如何说?”李行驭反问。

江茂鹏道:“夫人这是产后郁燥,肝气郁结,说白了是心病。”

“如何医治?”李行驭单刀直入的问了一句。

江茂鹏摇摇头: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国公爷要多顺着夫人的意思来,夫人这还不算严重的,但若是再不重视,也会越来越严重。”

“严重了会如何?”彭氏忍不住问。

江茂鹏面色沉痛道:“会觉得活着了无生趣,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和意念。”

这话已经够直白了,李行驭和彭氏的脸色齐齐变了。

江茂鹏道:“我开个缓解肝气郁结的方子,但汤药只能辅助,主要还是靠亲人陪伴开解。”

深夜,万家灯火逐渐灭了,四周一片死寂。

躺在床上的贾姨娘坐起身来,她摸黑换上了一身夜行装,没有点蜡烛,那样会惊醒她守门的婢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