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休书的事……”彭氏看她。

之前,赵连娍说拿着休书就走,也不用管李行驭的,眼下不知道有没有改变主意?

“休书在我身上呢。”赵连娍垂下眸子,遮住了眼底的黯然:“怎么着我还没定,左右还早,起码得出了月子。”

李行驭不放手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逃是逃不了了,从福王那里回来之后,十三一直守在门口。

十三只是明里的,暗里还不知道有几个看着她的。

李行驭大概是怕找不到更好的替身,才将她看得这么紧。

“要双满月才好呢。”彭氏理了理她的发丝,忽然唤她:“娍儿。”

“嗯?”赵连娍听语气,就知道她肯定有什么事。

彭氏顿了一会儿:“我问你个事,你可不能说二婶娘不正经。

其实照理说,这事该你生母来说,但贾姨娘那里,你肯定是指望不上了,你母亲她脸皮薄,也不好意思问。”

“二婶娘有什么,直说就是了。”赵连娍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儿子。

彭氏示意她凑近。

赵连娍便乖乖附耳过去了。

彭氏在她耳畔小声问:“你被朱平焕掳走这么久,他有没有碰过你?”

“没有。”赵连娍下意识否认,甚至觉得有点反胃。

朱平焕做得太过了,她已经近乎本能的厌烦朱平焕了。

“没有就好。”彭氏看了看门口,又压低声音嘱咐她:“有也是没有,镇国公回来问起,你什么时候都要坚决说没有,要理直气壮一些,咱们没有咱们怕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