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觉得,什么样的补偿,配得上臣所受的屈辱?”李行驭含笑问他。
嘉元帝脸色没有变,大殿上的气氛却变了。
人人都能看出来,李行驭不打算给嘉元帝这个面子。
有不少人偷偷看李行驭,这可是当今圣上啊,李行驭他怎么敢的?
“镇国公,陛下都说到这种地步了,你休要得寸进尺。”韩瑞亭走了出来,横了李行驭一眼。
他便是韩润庚的父亲,朝廷一品大员,时任枢密院院事一职,在朝堂上也是举足轻重之人。
“韩大人如此的义愤填膺,不如也将妻子送去给福王关几天,再来说这大方话?”李行驭丝毫没给他留脸面,直接反唇相讥。
百官当中有人忍不住小声笑了,那韩瑞亭一把年纪,都能做李行驭的父亲了,李行驭这话说的,可太不尊重人了。
不过,这也是韩瑞亭自找的,都知道李行驭的脾气,这个时候上前,那不是上赶着找骂吗?
“竖子!”韩瑞亭气怒的骂了一句,转而对嘉元帝拱手:“陛下,以臣之见,福王和镇国公这些,都属于是私事,不宜在朝堂上商量。”
李行驭向来不听话,否则他们一路走来,要比这顺利很多。
他已经让韩润庚去叮嘱李行驭要让着点嘉元帝了,怎么李行驭不仅不让着,还上赶着要嘉元帝给说法?
这是翅膀还没硬呢,就想飞了!
“福王是王爷,臣也是朝廷命官。”李行驭盯着嘉元帝:“臣受此辱,心有不甘,还请陛下给臣一个说法。”
嘉元帝推不开此事,心中恼怒,面上露出无奈:“李爱卿,你所请有礼,但福王前几日遇刺,他身上有伤,衣裳都被血浸透了,你要朕如何罚他?
朕若是眼下对他用刑,岂不等同于要他的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