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没动朕的人,和朕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嘉元帝看向李行驭:“你该和镇国公,还有平南侯好好陪个罪。”
李行驭笑了笑,不曾言语,赔罪脱罪,还能降低他的警惕性,嘉元帝父子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。
“是。”朱平焕起身,缓缓转过身。
他身上伤还没痊愈,前襟有几处被血浸透了,慢慢朝李行驭走来。
李行驭望着他,依然没有开口。
“镇国公,对不住。”朱平焕朝着他深深一作揖。
下面有些支持他的官员忍不住动容,朱平焕可是堂堂王爷,镇国公再厉害也没有朱平焕金贵,朱平焕能低这个头,也算是能屈能伸了,将来必能成就一番伟业。
李行驭只是静静看着,还是没有理会他。
朱平焕也不管他是什么态度,转而对着赵廷义行礼:“平南侯,对不住,此事是我欠考虑了,让你们担忧了。”
面对赵廷义,他的赔礼显得诚恳多了。
“陛下。”赵廷义皱着眉头:“这……”
这个礼,他不想受。
嘉元帝想用这个赔罪,来将这件事一笔勾销,那怎么可能?
那些日子,他们全家过的愁云惨淡,钟氏和彭氏更是日日以泪洗面,尤其彭氏,还大病了一场。
凭什么朱平焕这么一赔罪就什么事都没有了?
“赵爱卿。”嘉元帝自然知道他心里不甘,语气和缓的打断他的话:“我知道你心里所想,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,好在你女儿没出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