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是她的母亲,从前她总是和大嫂更亲近一些的。

如今倒是和我更亲近了,总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。”

赵连娍那里的事,都是她出头的多,虽然说她乐在其中吧,但也要考虑钟氏的感受,毕竟人家才是赵连娍的嫡母。
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我的心眼就那么小?”钟氏嗔怒:“我拿娍儿当自己孩子养的,有人疼爱我的孩子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
再说你我虽是妯娌,却情同姐妹,都是一家人,我怎会计较这些事?”

“娍儿和你都没有那么亲了,我就是觉得怪不好意思的。”彭氏笑起来:“大嫂,我也觉得奇怪,从她失忆后一直黏着我之后,我就好像离不开她了。总觉得她是我的孩子一样,时时想着她,处处也总是为她考虑,而且控制不住。

她失踪的这些日子,我真的是度日如年。”

“我知道,你病成那样,我能不知道吗?这也是你们的缘分。”钟氏笑言。

“娍儿要真是我的女儿就好了。”彭氏道:“我就想不明白,贾姨娘那样的人,怎么会生出这么讨人喜欢的女儿?”

“那谁知道呢,许是她上辈子对娍儿有恩。”钟氏依旧平和娴雅。

彭氏靠在马车壁上,气呼呼的道:“也就是看在她生了娍儿的份儿上,否则就冲她妹妹那一对死鬼母女,我也早想法子将她打出门去了。”

“罢了。”钟氏性子更宽厚些:“人都死,还说那些做什么?”

彭氏安静了一会儿,问她:“大嫂,你说娍儿和镇国公,能和好么?”

“不能吧,娍儿她自幼有主意,提了那么多次的事,不会轻易改主意的。”钟氏说着又道:“不过,夫妻之间也难说,不是全无可能,毕竟有孩子们呢。”

“镇国公这一次好像是彻底的变了,不像之前了,我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。要说他不好,他也为娍儿几次负伤,颇为爱护,可要是说好呢,娍儿也不可能撒谎。”彭氏眼中有了忧愁:“就像大嫂说的,有两个孩子呢,真要是分开了,这俩孩子要么没有爹,要么没有娘,都怪可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