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一片寂静。
李行驭抬着下巴,含笑看着朱平焕,打破了沉默:“福王殿下还要再问吗?”
朱平焕踉跄了一步,直直摔倒了下去。
“殿下……”
韶平慌乱的上前,手忙脚乱。
李行驭不再理会这一切,抱着赵连娍往外而去。
将要出院子时,赵连娍忽然想起朱平焕的话来: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?”李行驭低头看她。
大概是好些日子没有晒太阳了,她本就莹白剔透的肌肤更白了几分,半透似的,吹弹得破。
他看着,却没有意动,心底只有一阵一阵的心疼,赵连娍跟着他,真的吃了太多的苦。
尤其还吃了他不少苦,他想起来心里头便闷得难受。
“福王说,他奉旨去扬州杀我,我如今已经是个死人了,见不得光。”赵连娍攥着他衣襟:“不然,你放我下来,让人将马车赶过来吧。”
“这道旨意,我没有听闻。”李行驭乌浓的眉眼染上了一层霜雪之意:“待我明日进宫问问陛下。”
他说着,也不忌讳什么,直接抱着赵连娍走了出去。
*
书房里,几乎昏厥的朱平焕总算缓过一口气来。
“殿下,您别想了。”韶平几乎哭出来:“属下说句僭越的话,她就是个没良心的,您待她再好,她也只认得镇国公。
属下求主子别再执迷不悟,折磨自己了……”
朱平焕手捂着伤口喘息晢,脸色煞白,双眸却红的可怕,疯狂之意自他眼底蔓延开来,带着病态的执着:“我说过的,她还敢再离开我,我要将她捉回来,打折了腿锁在我身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