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听闻福王殿下受伤了,前来探望,也是关心则乱,是以未曾通报便进来了。”
李行驭口中说着“抱歉”,举止间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,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屋子,站在书案前左右扫了一眼。
“福王殿下真是好兴致,受伤在家还有心思布置书房啊。”
李行驭说着话,笑着在朱平焕对面坐了下来。
朱平焕又惊又痛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韶平愤然下了逐客令:“镇国公,我家殿下要休息,还请您立刻福王府。”
“我看,福王殿下的伤也不严重。”李行驭笑看着朱平焕:“要不然,怎么不卧床休息,还在书案前发愤图强呢?”
朱平焕放下手中的书,看着对面的李行驭:“我今日遇刺,确实受伤了,体力不济,镇国公若是没有什么事,还请回吧。”
“福王殿下将我妻子归还,我自然会走。”李行驭似笑非笑地望着他。
“我已经说过许多次,对于娍儿的离世我也很惋惜。”朱平焕垂眸,语气有些不耐烦:“你搜也搜过了,还要如何?”
疼痛和紧张让他沉不住气了。
李行驭起身,两手撑在书案上,倾身俯视他,语调轻轻:“我要将你这书房掘地三尺。”
朱平焕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血色褪尽,发白的唇微微颤抖,努力维持着冷静:“镇国公,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十三,进来。”
李行驭不理会朱平焕,朝着外面招呼了一声。
“主子,属下们都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