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书房。

李行驭并未在书房内,而是在廊下站着,面向着院门的方向。

他手下意识的攥成拳头,放在身侧,可见他内心的不安。

朱平焕所佩戴的那只荷包上是绣花,他认得,那是赵连娍的手艺。

赵连娍给他绣的香囊,就是喜鹊登梅的图案,和朱平焕那只荷包丑的如出一辙。

他长久以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,之前虽然笃定赵连娍还活着,但在今日之前没有查探出任何线索,他每每独自一人安静下来,总会患得患失的,担心赵连娍的安危。

从前,他哪怕做天大的事,也未曾有过这种感觉。

他想,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。

他又有点雀跃,他的年年,还是聪慧,想到用这种方法告诉他,她还活着。

那荷包上,或许有什么线索。

他从怀中取出那只香囊,低头看了良久,最后紧紧握在手中,想着牵着赵连娍小手的感觉。

一两个时辰,他像等了一年那么漫长。

终于,十三风尘仆仆的回来了。

“主子……”

十三才走上前,还未来得及行礼,就被李行驭一把薅了起来:“如何了?荷包呢?”

“属下幸不辱命。”十三将荷包双手奉上。

李行驭拿过荷包,与自己手中的香囊对比,面上喜意真切:“十三,你看,这两样东西上的绣花,可是出自一个人之手?”

他看着,是一模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