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李行驭垂眸,眼神无意间掠过朱平焕腰间的荷包。
他漆黑的瞳孔剧震,原本要抬眸,却忍住了,心剧烈的跳了一下,他抬起手搭在了自己心脏部位,那里正放着赵连娍亲手给他绣的那个荷包。
他若无其事的转开了目光,嘲讽的笑了一声。
朱平焕追问:“镇国公笑什么?”
“我笑福王殿下。”李行驭缓步越过他,往金銮殿走:“堂堂王府,连个绣娘都没有吗?戴这种东西出门,也不怕有失皇家体统。”
朱平焕转身看着他的背影,笑着跟了上去:“这是我心爱之物,有些人就是求也求不到呢。”
他觉得好笑,以李行驭寻找娍儿的执着,若是知道这荷包是娍儿亲手所绣,只怕早就扑上来抢走了吧。
还好娍儿自幼不擅女红,自然没有给李行驭绣过,李行驭自然不会认得她的手艺。
他所佩戴的,应该是赵连娍所做的第一个荷包,他想想都觉得心里舒坦,以至于看着李行驭的背影都没那么厌恶了。
早朝,嘉元帝才坐下。
李行驭便上前拱手道:“陛下,臣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务未曾处置,今日臣也无本可奏,便先告退了。”
他并不是请示嘉元帝,而是告知。
他这嚣张的态度,让不少朝臣忍不住侧目。
“去吧。”嘉元帝忍住心中的怒火,和颜悦色的道:“下次有事,你差个人来宫中说一声便可,不必要还亲自跑一趟。”
他说着,看了一眼朱平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