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鸳鸯戏水?”朱平焕愣了一下:“我还没有留意。”
他说着俯身去捡起那个荷包来,仔细一看,这荷包上果然绣的是鸳鸯戏水。
“怕不是府上那个婢女暗暗思慕你,偷偷绣给你,你还日日带着。”赵连娍拉过被子,罩在脸上:“你将我关在这里,没有耳朵也没有眼睛,以后你在外面娶几个妻子,纳多少小妾,我也一概不知。”
朱平焕见她是醋了,心中欢喜:“好娍儿,我若是有那样的心思,叫我天打雷劈。这个荷包,我真是随手拿来用的,你不喜欢,我现在就扔了。”
他几乎喜极而泣,不记得多久了,赵连娍终于又对他使性子了,这才是真正的亲近。
“谁要信你?”赵连娍话虽这样说,手里却掀开开了被子,语气也缓和了许多,带着几许撒娇的意味:“除非,你戴着我给你绣的荷包出去,我才信你。”
“娍儿会绣花么?”朱平焕笑起来。
赵连娍小时候不愿意学女红,没少挨长辈们的数落。
“你嫌弃我?”赵连娍生气的背过身:“那算了。”
朱平焕抬手去拉她:“我怎会嫌弃你?你愿意绣,我求之不得呢。”
“真的?”赵连娍回头看他,莹白的小脸半嗔半喜。
朱平焕见她这般,直恨不得对天发誓:“自然是真的,不过你大着肚子,我舍不得你吃苦,等孩子出生了,你养好身子再说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赵连娍蹙眉:“你还想用这个荷包多久?”
“不用了。”朱平焕当即将那个荷包扔在了地上。
赵连娍欢喜起来:“我给你绣,但是你不能嫌丑,更要每日带着,不然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朱平焕自然没有不答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