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是大宫女,就是因为足够聪明,时常给惠妃出主意,深得惠妃的喜爱。

惠妃见她开口,脸色也没缓和:“你不需要替他说话,沉迷儿女情长,置大业于不顾,这件事他不给我个交代,我非要好好训斥他一顿不可。”

“娘娘,奴婢并非为福王殿下求情,这件事情确实严重。”顺心道:“奴婢的意思是娘娘这样的动怒,福王殿下那人虽然看着温和,却是个外柔内刚的,他吃软不吃硬,娘娘越是这样管束他,他便越要与娘娘对着干,越发护着那赵连娍。很大可能他根本就不承认赵连娍还活着。

毕竟,镇国公都找不到赵连娍,这才来和娘娘您做交易啊。”

惠妃听她说话有道理,便问她:“你有什么办法,撬开他的嘴?”

“娘娘您不妨这样。”顺心上前,在她耳畔低语几句,抬起头来看她的脸色。

惠妃听着眉头舒展开了,点点头:“你这个法子好,顺心,我幸好有你。”

“奴婢能有今日,全赖娘娘栽培,娘娘实则比奴婢聪慧多了。”顺心谦逊道:“只不过娘娘心系福王殿下,奴婢是旁观者清,才能看的更清楚一些。”

惠妃心情舒畅了不少:“现在就派人去请他来吧,就说我想他了,让他来陪我用个早膳。”

“是。”顺心笑着应了。

赵连娍睁眼,便看到朱平焕坐在床沿上,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她心中厌恶,抬手揉眼睛,掩饰住眼底的反感。

“娍儿醒了。”朱平焕望着她,温润深情。

“焕哥哥昨夜去哪里了?”赵连娍整理了一下思绪,往他跟前凑了凑:“怎么没来这里歇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