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女端来了茶酪,示意她可以喝了,她也没理会。
直至“天色傍晚”,朱平焕回来了。
赵连娍看到他,便满腔郁郁,既难受又恐怖,任谁也受不了被这般没有期限的关在地底下。
“娍儿,怎么这么早就睡了?”朱平焕坐在床沿上:“今日是中秋,不起来陪我吃晚饭吗?”
哑女在一旁打手势,告诉他赵连娍今日没有起床。
“没起床?”朱平焕抬手去探赵连娍的额头: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赵连娍蹙眉,恼怒的推开了他的手。
“怎么生气了?”朱平焕凑过去看她。
赵连娍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:“中秋佳节,你进宫去看你父皇母后了,我父亲母亲和小葫芦只能抱着我的牌位哭。”
她已经忍了又忍,每日对朱平焕一脸乖巧,就是心里还抱着逃出去的希望。
眼下,希望破灭了,再不撒些气出来,她怕自己要疯。
“原来是想念家人了。”朱平焕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想你如此难受,但在世人眼中,你已经不在了。倘若出现,不只是你自己,连我也要受牵连,这是欺君之罪。”
赵连娍正要反驳他,外面忽然有声音传进来:“殿下,镇国公带人围了咱们福王府。”
她不禁将话咽了下去,仔细倾听,这声音听着是从头顶下来的,好像经过了很长很细的甬道,显得有点沉闷幽远。
“娍儿等我一会儿。”朱平焕起身:“我先去将他打发了。”
赵连娍一动不动的躺着,像是没听见。
朱平焕看了她一眼,思量着等会回来哄她,便抬步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