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落到这种地步,不是福王亲自下的手么?”李行驭冷笑。
“我只是出去办事。”朱平焕不承认:“恰好也到了扬州城,镇国公何至于认为我会对娍儿下手?”
他露出几许悲切之色。
李行驭笑了一声:“到底为何,你我心知肚明,福王不必在我面前装相。”
朱平焕皱眉:“镇国公可是亲眼看见我对娍儿动手了?若是没有,还请不要胡言!”
李行驭上下扫了他一眼:“我听闻福王一直对我妻子情深义重,今日来吊唁,怎么不见悲痛?且也不去看看我妻?”
朱平焕镇定道:“我不忍见她惨状,她在我心中永远明艳倾城。
再说悲痛,是放在脸上的吗?若是如此说,我看镇国公也没有多悲痛。”
莫不是李行驭起疑了?这件事他办的滴水不漏,有什么可怀疑的?
应该不至于。
再说,他将赵连娍藏在那样的地方,莫要说是李行驭,就是他父皇想找赵连娍,也绝无可能。
只要他不愿意,这天底下除了他,就没有第二个人能找到赵连娍。
想到这里,他心里的疑虑又消散了。
“我不过是个薄情的人。”李行驭嗤笑:“怎比得福王情深似海?”
“我确实比你深情。”朱平焕自认这话受之无愧。
李行驭冷笑:“福王的深情,不过是儿女情长罢了。康国公还在牢狱之中,我若是你,这个时候可没什么心思幸灾乐祸。”
“康国公虽是我舅父,但私自调兵乃是他个人所为,与我无关。”福王撇清。
李行驭笑起来:“福王果然情深意重。”
“帛金已送到,我不欲与你争口舌之快。”朱平焕转身:“你好自为之吧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