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廷义叮嘱过她们,只是来走个过场,等会儿他和几个子侄也会进来闹一通,算是打消李行驭的疑虑。毕竟赵连娍在平南侯府是出了名的受宠,若是“死了”平南侯府都不闻不问,那岂不太假了?

“二郎,不知道做什么,非要验尸……”万氏看了看李行驭,小声告诉她们。

“验尸?”彭氏哭起来:“我可怜的孩子,死了还要遭这种开膛破肚的罪,我不同意……”

她说着,与钟氏互相搀扶着走上前去。

那尸体经过李行驭方才的动作,脸上的白布已经掉开了一半,肚子高高隆起,平躺在棺材底。

“娍儿!”

彭氏只看了一眼,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了一般,从头凉到脚,眼前一黑晕倒了下去。

“娍儿!”钟氏凄厉的喊了一声,扶着棺材几乎站不住,又扭头去扶彭氏,结果和彭氏一起坐倒在地上。

“来人,侯爷,你们快进来……”钟氏哭喊。

明明说好了是假的,这棺材里,怎么就装着娍儿了?

赵廷义他们正在外头,假意与下人们纠缠,听闻里头动静不对,顿时冲了进来。

三郎赵玉横第一个冲进来,见自家娘亲倒在地上,忙上前去扶:“娘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四郎和八郎也跟了进来,赵廷义走在最后。

今日家中就这三个儿郎跟着来了,其余除了二郎,都不在家。他原本也想带二郎来,但裴楠楠又哭又骂的,他便没有再派人去喊。

“三郎,你……你看看……”钟氏泣不成声。

赵玉横松开母亲,探头去看棺材里,瞧见大腹便便的尸体,顿时双目赤红,目眦欲裂:“李行驭,你做了什么?你还我妹妹!”

他生来性子冲动,又极疼爱赵连娍这唯一的妹妹,乍然见了妹妹的尸体,顿时失了理智,只说话的功夫,拳头便砸向李行驭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