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燕跟在棺材旁,显然哭了许多次了,双目红肿,看到李行驭,她又忍不住哭起来。
她生性坚韧,从来不哭,这一次几乎是将一生的泪水都流尽了。
夫人命苦,主子的命更苦,活着的人是最苦的。
后头,跟着十四带去扬州的人。
李行驭僵立在街中央,双目赤红,捧着那个妆奁盒子,竟有一丝不知所措。
他没有想过,再见会是这般光景。赵连娍很疼孩子,她说好会好好替他生下这个孩子的!
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!
“主子……”十三红了眼圈,想劝一劝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主子好不容易从“年年”的梦境中醒来,遇见了夫人,可夫人却又……
唉!
十四上前,“噗通”一声在李行驭面前,低下头:“属下保护夫人不力,请主子责罚。”
李行驭越过他,一步一步朝那具棺材走去。
“主子。”云燕流着泪看他:“是属下没有保护好夫人……”
“开棺。”
李行驭不理会任何人,只说出两个字。
这时候,边上已经有老百姓好奇地围观了。
“去。”
十三挥挥手,下属们便四散开来,将人驱散了。
那些老百姓见他们训练有素,一个个凶神恶煞的,看着就不是好惹的,顿时四散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