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国公已经有些冷静下来,偷偷看了嘉元帝一眼,回道:“回陛下,福王殿下说,要亲自动手解决与赵连娍之间的恩怨。”

嘉元帝想起之前收到的消息,看了一眼李行驭,靠在了龙椅上:“成稷,你已经写休书给赵连娍了,她的死活是不是就和你无关了?”

“她在外反省,她的事我不关心。”李行驭乌浓的眉目间皆是漠然。

“那就好,朕准了你休妻。”嘉元帝叹了口气:“都是孽缘,解决了也好。”

李行驭拱手:“陛下,时候不早了,您也该安寝了,还是将沈朝交给刑部审问吧。”

“好。”嘉元帝点头,似乎是才看见一旁的太子:“快给太子松绑。”

“谢父皇。”太子连忙磕头谢恩:“父皇,儿臣当真是来护驾的……”

“朕知道。”嘉元帝起身:“你也回去好生歇一歇吧。”

出了紫宸殿,太子朱寿椿加紧步伐:“镇国公,等等孤。”

“太子殿下有事?”

李行驭思索着嘉元帝所说的话,顿住脚步回头,眉宇之间隐着不耐烦。

“今日之事,多谢镇国公替我言明。”朱寿椿上前,郑重对他作了个揖。

“我不说,陛下也会查明,太子殿下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李行驭说着,抬脚便走。

朱寿椿跟了上去:“镇国公若是不严明,孤今夜大牢是坐定了。

你觉得今日之事,是不是福王的谋划?康国公下了刑部大牢,福王可少了一大助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