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惭愧。”
赵连娍低着头,一脸羞愧。
嘉元帝摆手:“无妨,这一次又是因为何事?”
他随意地望着赵连娍。即使大着肚子,这小女子也明艳可人,难怪李行驭一直对她另眼相看。
放在整个后宫里,赵连娍的容貌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也好在这张脸,能迷住李行驭,让他知道李行驭的短处。
赵连娍垂着眸子,将与付念娘之间的事说了一遍,末了道:“陛下,臣女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并非有意陷害付姨娘。
镇国公因此怪罪,臣女无话可说,但被休却,臣女就算可以接受,平南侯府也不能接受,臣女如今只想要一封和离书。”
“说完了?”嘉元帝问。
“是。”赵连娍点头。
“成稷,你冤枉了人家,怎么说?”嘉元帝看向李行驭。
李行驭无谓的笑了笑:“陛下知道臣的性子。”
他的性子便是随心所欲,想如何便如何,想休妻便休妻,不需要什么理由。
“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嘉元帝抬抬手打圆场:“赵爱卿和你一般,都是朕的股肱之臣,他的女儿不是你从前那些妾室,不能随意处置。”
“有什么分别?”李行驭轻笑了一声,不以为然。
赵廷义转头,对李行驭怒目而视。
钟氏则红了眼圈,几乎要让忍不住抬手指着李行驭骂她两句,但这是在御前,她的教养限制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