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有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,三婶娘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,但总归比不得和母亲和二婶娘的亲近,言谈间还是有些客气和生疏在的。
“侯爷,你看看。”钟氏将那纸休书递给赵廷义。
赵廷义低头细看。
“大哥还看什么?”彭氏气愤道:“当初我们不同意娍儿嫁过去,是他数次拦着我们娍儿,又去请陛下赐婚,我们家不得已才将娍儿嫁过去的。
如今这才不到两年,为了一个妾室,说要休我们娍儿就要休我们娍儿,真当我平南侯府是好欺负的?
这一纸休书,撕了也罢,我明日清早便去求见陛下,请镇国公给个说法!”
她说着,劈手就去夺那休书,想要撕毁。
“弟妹,你先别激动。”赵廷义躲开了她的手。
他知道赵连娍真正的想法,李行驭也不可能签和离书,这休书留着给赵连娍自然有用。
“二婶娘,别撕。”赵连娍也忙开口。
这东西对她而言重要的很,想再从李行驭得到一份,估摸着是不可能的。
“大哥,二嫂说的没错。”刘氏坐得有些远,此时也开口了:“镇国公这么做,咱们平南侯府是一点脸面都没有。
再说夫妻之间,哪有牙齿不碰舌头的?怎能半分也不调解,上来便要休妻?”
“是啊,进一家出一家哪是那么简单的事?”钟氏很赞同她的话。
“镇国公欺人太甚。”赵廷义黑着脸,将休书递给了赵连娍:“明日,我带娍儿进宫,当着陛下的面好好问一问镇国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