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听着也觉得有道理,便点了点头。
“依着我看,她就是我说的身在福中不知福,咱们娍儿多好的孩子啊?”彭氏扶着赵连娍坐下:“这要是我女儿,拿金山银山我都不换呢。”
钟氏笑起来:“这几个月,外头都传你拿娍儿当亲生的呢,还说你要犯傻,将家私偷偷给娍儿。”
“我要给还需要偷偷的?”彭氏不以为然:“我家三郎和八郎最疼妹妹,就没有一个不肯的。”
“这话倒也是。”钟氏笑了。
赵连娍与两位长辈在屋子里说了半日的话,气氛融洽又温馨,若是可以,她真的很想一直待在平南侯府,再也不和家人分开。
午饭过后,平南侯赵廷义从宫里回来了。
“父亲今日在宫里用的午饭?”赵连娍挽着他的手臂。
父女二人并肩踏进了书房。
“陛下留我说话,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,便留我用了饭。”赵廷义侧目看她,笑着道:“许久不见我儿如此挽着我撒娇了。”
赵连娍笑起来:“父亲太忙,也没空招待我。”
“你若多回来,为父抽空也要陪你。”赵廷义走到书案边。
他这半日一直在宫中,还没有听说赵连娍和李行驭闹出的动静。
赵连娍扶着他坐下,松开了手:“父亲,我有事和您说。”
“怎么?”赵廷义察觉到她的郑重,面上笑意顿时收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