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桥一张俊脸上都是急切,一门心思都在赵连娍身上,侧身让过贾姨娘,看都没看她一眼,便径直冲着赵连娍去了。

“八哥。”

赵连娍站起身,面上见了笑意。

家里这些兄长,她和赵玉桥最亲,毕竟是一般大小,从小呵护着她长起来的。

“八郎,你这个时候怎么回来了?”彭氏惊讶:“莫不是在书院里惹了夫子生气?”

她这个小儿子,说起来省心却也不省心,看着笑嘻嘻的好说话,是个懂事的,实则犟起来胜过一头驴。

“娘,我怎会惹夫子生气?”赵玉桥看赵连娍:“是夫子让我回来替书院采买些东西,我才到集市上就听外面那些人都在议论,说妹夫要休妻。

小妹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八哥,我没事。”赵连娍朝他笑笑:“外面都是以讹传讹,你好生回去读书,这些事你别管。”

“是不是他欺负你?”赵玉桥皱眉,转身往外走:“我找他问清楚去。”

“八哥!”

“八郎!”

赵连娍和彭氏齐齐唤他。

“你妹妹自来有主意,要你去充什么大头?”彭氏上前拉着赵玉桥:“再不济,还有你大伯父和我们呢,还能让人欺负了你妹妹去?”

“是啊八哥,我真的没事。”赵连娍上前笑言:“再说,你一介读书人,去找他你也打不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