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念娘不敢置信地看来赵连娍一眼,低头扶着腰跪了下去:“是奴婢失礼了。”
奇怪,赵连娍之前一直很好说话的,别说她站着行礼了,就算她不行礼,赵连娍也不会在意。
赵连娍对她,一直都是爱搭不理的,井水不犯河水,今日竟然变了?这是什么缘故?
赵连娍没有理会她,捧着碗细嚼慢咽,云蔓在一旁伺候着,赵连娍好似没有看到付念娘这个人一般,慢悠悠的吃着午饭。
付念娘抬头看了好几次,赵连娍都不理会她。
“夫人。”付念娘忍不住了:“奴婢前几日查出有身孕了。”
再不起来,她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了。
“哦?”赵连娍鸦青长睫扇了扇,乌眸抬起望向她:“那又如何?有子嗣傍身,就可以不将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了?”
她坐直了身子,看着付念娘复杂的表情,感觉还挺不错,难怪个个都想做正头娘子,原来想法子拿捏小妾这么有意思。
“奴婢没有这个意思。”付念娘低下头:“只是国公爷知晓奴婢有身孕,挺开怀的,特意让大夫半个月便来替奴婢诊一次脉。
奴婢身子贱,跪一跪倒也没什么,只怕伤着孩子,到时候奴婢无法跟国公爷交代。”
“你这是拿国公爷威胁我呢。”赵连娍“砰”的一声将碗扔在了桌上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付念娘又磕头。
赵连娍乜着她,拿起帕子擦拭唇角:“先起来吧。”
“谢夫人。”付念娘起身,往前两步,姿态卑微谦恭:“夫人,您别生气,奴婢伺候你用饭吧?”
她盯着桌上的那些菜式,右手手指曲起,与大拇指搭在一处,那里藏着一颗小药丸,只等着有机会投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