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元帝不以为意:“赵连娍身怀有孕,李行驭多陪陪她,也是寻常。”
“父皇言之有理。”朱平焕先是赞同了他的话,才委婉的反驳道:“但父皇和儿臣都知道李行驭是个什么样的性子。
李行驭其人,无论何时、何事,都喜欢走极致,如果他当真错认了付念娘,应该只独宠着付念娘,而不再理会赵连娍,但儿臣听付念娘的意思,李行驭对赵连娍还是很上心的。
儿臣怀疑,李行驭已经对付念娘起了疑心,或者正在调查,总之他没有相信付念娘就是他想找的人。
儿臣以为,事情不能再耽了,迟则生变,夜长梦多。”
嘉元帝皱眉思索:“你说的,也有几分道理。
不过,赵廷义手里握着二十几万大军,李行驭或许是看在赵廷义的面上,才对赵连娍好上几分,到底赵连娍背后有人,不好太怠慢了。”
“父皇,李行驭在朝堂上横行霸道多年,何曾在意过这些?”朱平焕问他。
嘉元帝注视着他:“福王,朕对李行驭已经很没有耐心了,如果李行驭确实如你所说,很在乎赵连娍,朕会先要了赵连娍的性命,用以乱李行驭的心神,再对付李行驭,朕更有胜算。”
朱平焕对赵连娍的心思,他自然知晓,他这话是在告诉朱平焕,别想打赵连娍的主意了,这事儿没得商量。
“父皇。”朱平焕正色道:“儿臣也正有此意。”
“哦?”嘉元帝闻言很是意外:“福王何出此言?”
“儿臣和父皇,虽然是君臣,却更是父子,也不怕父皇笑话了。”朱平焕眸底泛起恨意:“儿臣从年少时,便爱慕赵连娍,彼时两小无猜,心心相印,也曾互许过终身。
可后来,她却明珠另投,和皇兄定了亲事,她告诉儿臣她是迫不得已的。
再后来她出了事,儿臣也从未嫌弃过她,她却依然没有选择儿臣,而是嫁给了李行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