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许你去看他。”李行驭走过去拉住她手腕。
“我就要去。”赵连娍挣扎:“你可以不讲情理。
我是平南侯府出来的人,我自幼有家教,我父母教我做人做事要知道礼尚往来。”
“你还知道礼尚往来?”李行驭气笑了:“那我对你好,你怎么不对我好?”
“你怎么对我好了?”赵连娍硬抽回手,举着被他捏红的手腕:“就是这样?”
李行驭看她泪眼汪汪的,嗓音也带着哭腔,也就没了脾气:“怎么?今日你是非去不可了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赵连娍转过脸,后脑勺朝着他。
“好,依你。”李行驭戳了戳她后脑勺:“我陪你去。”
赵连娍闻声怔了一下:“你也去?”
李行驭想做什么?
她只是想闹一下,再哭一下,让李行驭心软,到时候派几个可靠的人陪着她去也就是了,没想让李行驭陪着去啊。
她压根儿不觉得李行驭会跟她去福王府。
“我不能去?”李行驭挑眉看她惊愕的样子,有些好笑。
赵连娍乌眸眨了眨:“我名义上说是去送礼,其实自家知道自家事,你若是亲自去了,就是你对福王低头了,你甘心?”
李行驭肯定没安什么好心,这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万一他去了,再将朱平焕如何,这次恐怕就没有上次那么容易过关了,可一不可再。
“为了娘子,我自然甘心。”李行驭拉过她的手,在手心里握着。
赵连娍抬眸看他,正撞进他含笑的黑眸中,他笑的和煦清雅,眼神熠熠,一时间好似个极温柔的好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