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氏看看赵连娍,叹了口气道:“福王殿下是个恋旧的,和我说了许多从前的过往。”
赵连娍没有答话。福王和母亲能有什么过往?无非是说起她了。
“娍儿叫我代替她去看看呢。”彭氏指了指外头:“东西都预备好了。”
“不成。”钟氏摇头叹息,又看赵连娍:“这事啊,还得娍儿自己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她夫君哪里让?”彭氏小声嘀咕。
钟氏道:“这也不是能私下去的事情,否则那不是给他们小两口造成嫌隙吗?
娍儿,你和镇国公好好商量商量,最好呢,是两个人一起去。
毕竟事情是镇国公做下的,他去也是名正言顺。”
“他哪是那么容易低头的人?”赵连娍蹙眉:“福王说什么了?倘若我不去,他就要对你们不利?”
“倒是没有这么直接。”钟氏摇头:“但话也说的激烈,说没有你他也活不下去,他若是活不下去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。”
赵连娍黛眉拧得更紧,这样的朱平焕,跟李行驭又有什么区别?
“不过,你也别太心急。”钟氏宽慰他:“福王一向讲理,这或许也就是句气话。”
“我知道了,母亲,二婶娘,我好好想想。”赵连娍不想叫她们太过担心,缓和了脸色宽慰她们。
“别太为难自己。”彭氏嘱咐她:“有事两人好好商议,不要争执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赵连娍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:“有这个孩子,他如今都让着我。”
这话倒是事实,李行驭已经好久没有在她面前发疯了,也没有再对她喊打喊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