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李行驭在朝中不是一日之内起来的,也不会一日之内就消亡,一切从长计议就是。”

“是。”朱平焕郑重应下: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

“朕是悄悄出来的,得回宫去了。”嘉元帝起身:“你好生养着,朕在朝堂上等你回来。”

“儿臣恭送父皇。”朱平焕赶忙下床相送。

嘉元帝跨出门槛,回头道:“如今你伤着,这伤又是李行驭造成的,倒是个让赵连娍亲近你的好机会,别错过了。”

“是。”朱平焕应了。

嘉元帝一走,他立刻叫过随从,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阵:“明白了吗?”

“是。”那随从问:“殿下,属下现在便去吗?”

“嗯。”朱平焕颔首:“即刻便去。”

那随从应了一声,冒雨去了。

朱平焕再次立在了廊下,看着漫天的雨丝,眸底起了志在必得之意,有父皇的暗中支持,有从小和赵连娍培养起来的情意,李行驭拿什么和他斗?

“夫人,这天儿也真是奇怪。昨儿个天黑了下那么大雨呢,今儿个一起来又这么热。”

云蓉站在赵连娍身后,卖力的给她打着扇子。

赵连娍近来燥热的很,一早起来总叫着要加冰,云蔓为着她的身子考虑,一直劝说她不能再加冰,也就只能苦了云蓉给她扇风了。

赵连娍看着窗外苍翠欲滴的石榴树,上头的果子小小的,还绿着呢:“是啊,这天真是要燥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