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付念娘走上前,站在雨中对他行礼。
她用的是自己原本的声音,婉转动听,仔细听来,和赵连娍的声音还真有几许相似。
“进来。”
朱平焕不等她行完礼,便转身进了书房。
付念娘跟了进去。
朱平焕在书案前坐下:“这阵子如何?”
“属下进门之后,李行驭一直歇在属下房中。”付念娘站在书案前,身上黑色的蓑衣往下滴着水,不一会儿就晕湿了一片地面,她也没有脱下蓑衣的意思。
“赵连娍什么反应?”朱平焕垂眸,看着眼前的书问。
付念娘低头道:“奴婢每日都去请安,镇国公夫人看起来对奴婢并没有什么恶意,还时不时的赏赐奴婢一些东西。
奴婢觉得,她并非传言中的那般喜怒形于色,而是隐藏着自己的心思。”
她忍不住看了看朱平焕,眼底藏着爱慕,她原本是朱平焕的暗卫,若不是为了朱平焕,她不可能献身给李行驭。
她厌恶赵连娍,十分厌恶。
她甚至想过,倘若有机会,她会一举除去赵连娍。
赵连娍就是朱平焕登基路上的绊脚石。除去赵连娍,朱平焕顺利登基,后宫佳丽三千,何愁没有她一个位置?
朱平焕闻言,眼睛亮了:“她一点都不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