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李行驭也顾忌她腹中的孩儿,不似从前那般孟浪,倒是记得时时顾及她的感受。
赵连娍迷蒙之间,甚至觉得他像这世间最好的郎君,但这错觉也只是片刻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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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行驭什么时候走的,赵连娍并不知道,只知道她求饶了好多次,天蒙蒙亮时,李行驭才肯她睡下。
这一番折腾,比起从前来,可算是小意温柔了。奈何她如今身子重,还是觉得累得不轻,一觉便睡到了午饭时分。
若是云蔓不来喊她,她只怕要睡到午后去。
“什么事啊?”赵连娍伸了个懒腰,靠着枕头懒懒的不想动。
“付姨娘来给您请安。”云蔓在帐外回道:“她一早上便来了,奴婢们和她说,夫人早有吩咐说身上乏,不知道何时能起身,如果付姨娘来请安,和她说免了就是。”
“你们和她说了,她还是不肯走?”赵连娍支起身子。
“是,奴婢们该说的都说了。”云蔓细细道:“但付姨娘说,夫人的大恩大德,她无以为报,左右也无事可干,她愿意在这里等夫人起身。
奴婢看着到了午饭时分,才敢来叫夫人起身。不为了让夫人见付姨娘,而是奴婢是想着夫人早上就没吃,若是连着饿上两顿,这身子怎么吃得消?”
“嗯。”赵连娍撩开幔帐:“我起身。”
“云蓉,进来伺候夫人。”云蔓朝外唤了一声。
她说着话抬手挂起幔帐,口中询问:“夫人,地上这些被褥怎么回事?是要洗的吗?
夫人怎么夜里换了被褥?也不喊奴婢们进来伺候,当心伤了身子。”
她不解,之前国公爷留宿,倒是常常要换被褥的,昨夜国公爷去了清荷院,可是夫人一个人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