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唱一曲来听听。”李行驭靠在了椅背上。

付念娘站起身:“奴婢没有学过,唱的不好,国公爷可要多担待。”

李行驭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付念娘便唱了起来,竟是字腔正圆的平山话,调调也没错。

她不时看李行驭两眼。

李行驭侧目看着她,面上看不出喜怒,长指曲起,搁在椅子的扶手上。

一曲唱罢,付念娘转向他,盈盈一拜:“国公爷别嫌弃。”

“再唱一曲。”李行驭眯起眸子望着她,看起来兴致盎然,实则,眸底隐着锐利。

年年并非平山人氏,只会唱一首平山小曲儿,是后学的。

付念娘所唱,并非年年当初唱的哪一首,何况年年并不会第二首小曲儿。

朱平焕弄出这种东西到他眼前来,是真拿他当傻子不成?

付念娘哪里知道他心中所想?自然不可能拒绝他,她站直身子,又唱了一曲,回头看李行驭,正望着前方出神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国公爷。”付念娘轻莲步上前:“时候不早了,奴婢伺候您安枕了吧?”

李行驭回过神,起身走到床边,摊手让她伺候更衣。

片刻后,李行驭身上只一下一层牙白中衣。

付念娘停住了手,含羞问他:“国公爷,可要熄蜡?”

“你先到床上去。”李行驭吩咐了一句。

付念娘红着脸,撩开床幔走了进去。

李行驭回眸看了一眼,走向烛台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