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乌眸转了转:“没有,只是在外面不好和夫君多亲近,免得堕了夫君的威严。”
“你夫君没有威严。”李行驭抬手揽过她。
赵连娍被迫跟着他往前走。
李行驭侧眸看她:“方才是说起了什么事,娘子笑得那么开怀?”
近处看,赵连娍肤色剔透,莹白如玉,没有丝毫瑕疵,鸦青长睫又卷又翘,瑞凤眼眼尾挑起,即使故作温顺,也还是藏着一抹倔强,眼梢红软,顾盼生辉。
李行驭看得意动,情不自禁凑过去,在她眼角处吻了吻。
“我方才去集市上请风水先生看了。”赵连娍垂着眸子,嗓音清软:“先生说,后日是个极好的日子,正好是个双日子,适合娶妻纳妾。
夫君,你和付姑娘的好日子,就定在后日吧?”
李行驭盯着她,一时没有说话。
赵连娍眼神真挚诚恳,满是贤妻对夫君的拳拳之心。
“娘子想的真是周到。”李行驭松开她,眼尾泛红,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这女子,就是要气死他!
“夫君是怕太仓促了,我准备不好吗?”赵连娍想了想道:“不会的,因为我前一阵子就在准备这件事,很多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,后日一定会叫夫君满意的。”
李行驭气得胸膛微微起伏,但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,又将满腔的怒火强压了下去。
“那就劳烦娘子了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便甩袖子走了。
这一走,他到晚上都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