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婢女在门前,拿着钥匙,哆嗦着手在开铜锁,那铜锁已经被热气熏的发烫了,钥匙连着几回都插不进锁孔里,婢女反而被烫的连着几次松开铜锁。
“滚开!”
李行驭一把将她拉到一边,飞起一脚,将门踹飞了。
随后,他毫不犹豫的抬步进了屋子。
赵连娍听闻动静,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屋子里起了烟,她迎着光看不清门前的人影,只觉得来人身形高大,宛如神祇。
她觉得这人像李行驭,但又觉得不是李行驭,李行驭哪有这种神明一样的气度?
烟实在是太呛人了,她看了一眼便缩回头去,暗暗庆幸。她原本想蹲在门后,等门开了立刻就能出去的。但就是想到如果有人从外面踹开门,她不就被拍在门下了?所以她最终还是选择蹲在屋子中间,现在看来,这个选择算是做对了。
“赵连娍,你在哪里?”
李行驭进屋子,并未看到人影,他呛的双眸通红,心里涌起一股慌张来,当初寻不见年年的那种焦急和恐慌开始围绕着他。
“这里!”
赵连娍闷声回了一句。
李行驭心里一松,循着声音的方向往前走了两步:“在哪儿?”
“我在这!”
赵连娍开了被子喊了一声,却被浓烟呛的剧烈的咳嗽起来。她暗暗骂了一句,李行驭是聋吗?非要她打开被子说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