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念娘,就是云燕上次撞到的那个女子。”云蓉抢着道。

赵连娍恍然大悟:“是她?她可说了有什么事?”

“说是来这么久了,一直卧床不起,没能拜见夫人,深觉失礼,今日能起床了,特意来拜见。”云燕如实回道。

“夫人,别见她。”云蓉不满道:“那女子成日里勾了国公爷去她那院子,奴婢看她动机不纯,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府上的下人总是喜欢拿付念娘和夫人做比较。说付念娘声音和夫人一样,但人比夫人温柔,比夫人惹人怜爱,还说国公爷以后一定会纳了付念娘。

呸,付念娘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女,拿什么和她家夫人比?

她早就看付念娘不顺眼了。

“人家又没招惹你,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”赵连娍笑看了她一眼,吩咐道:“云燕,你去请她进来。”

“夫人……”云蓉担心:“她肯定不怀好意。”

“那你还不快去将那个箱子合紧了藏起来?”赵连娍侧眸看了一眼那装满金首饰的箱子。

云蓉知道说服不了她,跺了跺脚,走过去收拾箱子去了。

云燕很快将付念娘带了进来。

“念娘拜见夫人。”

付念娘身姿纤细,走起路来仿佛弱柳扶风,进门便跪下,对着赵连娍磕了个头。

赵连娍将手里的银票塞进了妆奁的抽屉里,含笑看过去:“付姑娘何故行此大礼?”

付念娘的声音,听起来果然和她一般,但仔细分辨,还是有所不同的。同样是软软的语调,付念娘的声音比她更细一些,跟付念娘弱不禁风的模样更配,也更惹人怜爱。

难怪李行驭会对付念娘另眼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