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洒了金疮药粉。”李行驭解释。
江茂鹏俯身查看了一番:“不流血了,在水里撞的,应该不会伤得太重。
下官为夫人把个脉。”
李行驭拉过赵连娍的手,放在了床沿处。
江茂鹏在椅子上坐下,深吸了一口气,平心静气,将两根手指搭在了赵连娍的脉门上。
他抬起头,眯着眼睛仔细诊脉,忽然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拿起手来又放了上去,再次仔细诊断。
“她怎么了?”李行驭见他神情不对,下意识询问。
“不可思议啊!”江茂鹏连连摇头感叹:“这简直就是奇迹!”
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李行驭心急如焚,一把薅住他衣领,迫切的询问。
“国公爷您别激动。”江茂鹏松开手,脑袋往后躲,口中高声道:“下官得恭喜您,国公夫人有喜了!”
“什么?”李行驭怔了一下,不敢置信:“你说什么?她有我的孩子了?”
他说着,扭头看床上昏睡的赵连娍。这原本是件大喜事,可看着赵连娍那半死不活的样子,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“是,是。”江茂鹏往后躲:“国公爷能否先放开下官?”
李行驭冷静下来,松开了手:“到底什么情形?”
“国公夫人确实有喜了,且从树上落入水中,额头伤成这样,孩子竟然还安然无恙。”江茂鹏拍了拍心口解释:“下官这才感慨是个奇迹,着实少见,国公爷这孩子是个福大命大的。”
“她身子怎么样了?”李行驭看着赵连娍问。
“国公夫人身子应当没有大碍。”江茂鹏翻开赵连娍的眼睛看了看,又道:“下官记得,夫人后脑处曾经遭过撞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