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嘉元帝和惠妃都沉默了,显然他们都很意外。
“你要和离?”嘉元帝皱眉,似有不满。
“镇国公夫人。”惠妃一改方才的平和:“即使你早有打算,但陛下所说的,便是圣旨。
陛下召你来,不是和你商量,而是吩咐你,即使如此,你也不改变你的决定吗?”
她看似在问赵连娍,实则咄咄逼人。
赵连娍面色不变,不卑不亢道:“臣妇明白陛下的意思,但臣妇恐怕不能胜任。
国公爷有时候对臣妇却是不错,但国公爷所迷恋的,并不是臣妇,而是另外一个女人。
国公爷一直在寻找那个女人,这么多年,都没有结果,国公爷觉得臣妇身上有些地方与那个女子相似,所以才会有时候对臣妇好。
臣妇不擅长拿捏人心,也惧怕国公爷,真要是领了陛下的旨意回去,恐怕要坏了陛下的大事。”
她缓缓的说着,只是陈述事实,并没有替自己辩驳什么。
嘉元帝自然会明白,一旦事情败露,李行驭怒了,他将面临什么。
就算嘉元帝能拿下李行驭,恐怕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。她就赌嘉元帝不敢让李行驭知道。
“你说的,倒是有几分道理……”嘉元帝思量着,缓缓开口。
“陛下,那怎么办?”惠妃忧虑道:“是不是咱们另外派一个人比较好?”
赵连娍闻言紧跟着道:“陛下派的人,自然处处出众,能使陛下如指臂使,定然能完成陛下的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