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惠妃今日唱的这一出,真是太莫名其妙了,她到现在都看不出来,惠妃到底是何意。
她正思量间,便见惠妃端起茶盏:“这是新鲜的牛乳,你尝尝。”
惠妃说着,自己先喝了一口牛乳。
接下来,每一道菜,惠妃都先动了筷子,又让宫娥给赵连娍布菜。
赵连娍明白,惠妃是在告诉她,饭菜里面并没有动手脚。但这并没有让赵连娍放松下来,她反而疑虑更甚。
“朝中都传,镇国公暴虐,你跟着他,可是吃了不少苦头?”
惠妃笑着询问赵连娍,语气像闲话家常。
赵连娍垂眸道:“国公爷在家中还好。”
她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和惠妃说实话。
“本宫听说,两个妻子,镇国公还是偏爱你的。”惠妃又道。
赵连娍看了她一眼,摇摇头:“国公爷所想,并非我能探知的,便是今日歇在我的院子,也难保明日不歇去别的院子。”
惠妃笑起来:“但你能得到他的偏宠,也是你的本事。”
赵连娍笑了笑,不曾言语。惠妃总是打听李行驭做什么?难道又让李行驭说对了?惠妃是想拉拢她,好让她帮朱平焕拉拢李行驭?
她正疑惑间,忽然听到外头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“陛下来了。”
惠妃连忙起身往外走。
赵连娍也跟了出去。
“臣妾拜见陛下,陛下万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