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对你表哥情根深种,我都知道。”万氏握住她的手:“但是,好孩子,你不能在他身边浪费一辈子。
这门亲事当初是我提出来的,一切错都在我,我会带你回去,和你父母说清楚……”
“不,不,母亲……”万慧连连摇头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:“我不走,我生是表哥的人,死是表哥的鬼,我绝不离开。”
“你在这里,只能受苦。”万氏松开她的手。
“我不苦,母亲。”万慧擦了擦眼泪:“至少,我是镇国公夫人,我掌管镇国公府的中馈,母亲也疼爱我,我没有别的奢求,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。”
万氏扭头看了她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我明日去和你父母说一说,你们一家商量吧。”
话已至此,她该说的都说了,万家要怪也怪不了她,只怪万慧太死心眼。
“还请母亲疼我。”万慧对她磕头。
万氏思索了片刻道:“正月过了,天气也暖和起来了,你准备准备,在家里办个踏春宴。
请些个夫人、小姐的回来聚一聚,热闹热闹。”
万慧直起身子看她:“可以在家里吗?”
因为李行驭不喜欢,镇国公府很少在府里办宴会,多数时候宴客都在酒楼。
这两年,也就是赵连娍进门时,镇国公府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。
想起这个,万慧就想起自己没拜上的堂,心里对赵连娍的恨意就更浓了。
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万氏道:“你就说是我的意思,你表哥还没无情到那种地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万慧有些迟疑:“万一她不赴宴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