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进了屋子,唤了一声,看着贾姨娘如丧考妣的样子,黛眉不由蹙了蹙,将手里提的地下放在了桌上:“给姨娘带了些滋补品。”
贾姨娘看也不看那些东西,只抬起眼睛看向她,语气里满是怨怼:“你还认得我这个姨娘?”
“我怎会不认得姨娘?”赵连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:“不过是怕姨娘怪罪,这才不敢来见。”
既然来了,她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,与其畏畏缩缩,不如将话摆在桌面上说清楚,这样对谁都好。
从小到大,贾姨娘其实没有给她多少母爱,无数次的失望累积到了一起,她对贾姨娘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。
所以,她很平静。
“你是觉得我怪罪你不对了?”贾姨娘眼里蓄起眼泪:“你表妹年纪还那么小,花儿一样的年纪,你毁了她的容貌不说,还伤了她的性命,你的心怎么这么狠?”
“姨娘,那么多年表妹怎么对我的,你应该是知情的。
她毁容,不过是自食其果,至于死,也不是我动的手,姨娘不要把这些账都算在我头上。”赵连娍不生气,说话软软的慢慢的,“好生”给她解释。
“不是你动的手?”贾姨娘落下眼泪,声音拔高了:“李行驭不是你夫君?当时你不在场吗?你怎么不阻止他?”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,姨娘没有处过总听过吧,你觉得他会听我的?”赵连娍黛眉微挑。
“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……”贾姨娘还要再说。
“停。”赵连娍抬手:“姨娘,温娉婷母女都已经死了,我不想因为她们和你争论。如果你今日叫我来,是为了理论这件事,那我没有什么兴致。”
“你做了这样的事,还不许我说了?”贾姨娘抹眼泪:“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无情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