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雪云头也不回的走了,施连文也跟了上去。
“小人得志,得寸进尺。”朱雪云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,死死瞪着赵连娍的脸:“早晚有一日,我会让她将铺子完好无损的还回来!”
“你今日太冲动了。”施连文忍不住开口。
那么好的一个铺子,根本不愁生意,只要开着门每年都有一大笔进项,就这么给了赵连娍,他说什么也不甘心。
“文哥哥。”朱雪云逐渐冷静下来,拉过他的手:“今日,我实在是被赵连娍气坏了,才会对你态度不好,你不要和我计较。”
施连文忍着怒气道:“公主府里,就数那家铺子的位置最好,每年的进项也最多。
你的脸面就那么重要吗?宁可舍了那间铺子,也不能给她赔个罪?”
“她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我给她赔罪?”朱雪云下意识拔高了声音:“你也觉得我该向她赔罪?我不要脸面吗?父皇不要脸面吗?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“你拿鞭子抽人家,结果被李行驭当众砍断了鞭子,你一句话都不敢说,难道就有脸面了?”施连文手指着赵连娍酒坊的方向:“反正已经足够丢脸了,你赔个罪又得如何?不过是上下嘴皮子碰一碰的事,何至于拿那么好的一个铺子去给人家赔罪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朱雪云可是公主,性子本来就不怎么好,听施连文处处怪她,不由恼了:“你当时不也在场吗?你在想什么?你不也同样一声不吭吗?我一个女子,害怕他很正常,你堂堂男子汉也那么怕他?
还不是当初他杀了你心爱的女人,你被吓到了,到现在看到他都不敢抬头!”
她虽然一直很爱施连文,但这么多年,心里也累积了不少失望,这会儿爆发出来,自然没什么好话,专挑着戳心窝子的事说。
“朱雪云,你到底懂不懂我保住铺子还能是为谁好?”施连文气的站起身来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