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李行驭的妻子。”嘉元帝冷冷陈述。

“那又如何?”朱雪云气疯了,不管不顾,几乎是在咆哮了:“李行驭凭什么事事都特殊?他最不讲规矩,父皇为什么那样顺着他?父皇贵为天子,难道还怕那么一个人?”

她不能理解。

嘉元帝转过身,抬头看着花坛锦簇的树梢,眼底划过一丝精光:“从前他无所顾忌,我有时候还真是拿他没办法。

但如今,他长出了软肋,我自然有法子拿捏他。”

他说到这里,猛然转头紧盯着朱雪云:“事关江山社稷,此事你必须去。

还有,我不管你以后与赵连娍斗成什么样子,你不许伤她性命,我留她有用处。”

朱雪云几乎绝望了,站在那里流下泪来,带着最后一次希望道:“那件事,不是我一个人做的。

李行驭新娶的妻子,他那个表妹万慧,是她给我出的主意。”

嘉元帝冷哼了一声:“那你可真是够蠢的,到现在才说出实情。

朕若是你,必然早早的将她交代出来,让她们鹬蚌相争不好么?”

“赵连娍没有找过我。”朱雪云反驳。

“她回来时,你就应该主动去找她说出真相。”嘉元帝道:“没脑子的东西,你觉得她回来不会追究这件事吗?”

“父皇。”朱雪云仍然抱着一丝希望:“我去对她说出真相,您能不能和她说一下,就别让我赔罪了?银子我可以赔。”

“你做你该做的。”嘉元帝毫不心软:“其他事情,朕自有计较,下去吧。”

朱雪云不甘心,也不情愿,可又不敢抗旨,只能抹着眼泪退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