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固执呢?”嘉元帝有些不悦:“朕既然准了你,必不会亏了你。”

“陛下所赐之物,为御赐,只能供奉,不能送人,更不能买卖。”赵连娍固执地道:“臣妇此去南疆,也算是为国立了些功劳,请陛下看在这些功劳的份上,帮帮臣妇。”

“罢了。”嘉元帝暗暗皱眉不喜,不过并没有发作,他摆摆手:“你回去把酒坊开门吧,谁若是不许,你就说是朕让的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赵连娍并没有起身,还要再开口。

她如果只是要酒坊重新开门,根本不用找到嘉元帝面前来,不说赔不赔罪的事,乐仙公主最起码要赔偿她酒坊这段时间关门的损失。

“陛下。”

小太监又进来磕头。

“又有什么事?”嘉元帝有点不耐烦。

“是镇国公来了。”小太监连忙回。

嘉元帝看向门口,李行驭已然不等召见,就走了进来。

赵连娍也回头看,李行驭身着锦袍,他个子高,又肩宽腿长的,腰间佩着剑,走起路来步伐极大,看着威风极了。

“陛下。”

李行驭上前,瞥了赵连娍一眼,在她身旁站定,随意拱了拱手。

“媳妇才来一会儿,你就跟着来了。”嘉元帝手扶着书案,看着下首:“我说你偏心这个媳妇,你这媳妇还不承认呢。”